閱讀前注意事項:
1.本篇為2006年日劇『夜王~YAOH~』的衍生文。
內文情節與原作及演員毫無關連。
內文時間點延續拙作:「脫軌」之後,但可獨立閱讀。
2.組合為遼介派的修及聖也派的蓮。
3.人物崩壞及老梗有,請慎入。
4.目前是坑,慎入。
數天後,修坐在天台的長椅上,默默地抽著菸。
蓮好像在躲自己。想起稍早夜裡那個如蝴蝶般遊走在各桌的青年,修微微地皺起眉頭。
這幾天總覺得蓮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帶著些許戒備,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緒。想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從哪裡得到那位客戶的消息,但卻一直找不到時間開口。
在剩下的記憶中,聖也離開後,自己通常會在工作空檔時跟他扯個兩三句,甚至在錯身時相互刺探些消息,甚至是下班之後一起去吃個飯、喝杯咖啡什麼的。
可是現在,別說是下班後約他出來吃飯,就連在店裡都不見得有機會可以跟他說話。
不管是在準備時間、下班後,甚至是在廁所、休息室裡,跟蓮碰面的次數越來越少。
就算有機會交談,在自己切入正題之前,蓮總是會用各式各樣的藉口結束話題,逃離自己身邊。
逃離、嗎?這麼說來似乎真的是這樣,沒錯,蓮真的在躲自己。在獲得這個結論之後,修感到有些不滿。
這是為什麼?在羅密歐復甦之後的那幾個月裡關係明明還不錯的。為什麼又突然變得這麼疏遠?在我出事之前跟蓮有發生什麼衝突嗎?
但阿金說過沒有這回事……
另外,從那天的對話中可以察覺到,蓮似乎對自己無法恢復記憶的情形感到焦躁。
這又是為什麼?自己喪失記憶明明可以替他製造出相當有利的局面,為什麼會感到焦躁?真該感到焦躁的應該是遼介吧?
啊啊~~完全摸不著頭緒。修挫敗地嘆口氣,望著底下空空蕩蕩的街景煩躁地抓抓頭。
「修哥?」熟悉的男中音自門邊響起。
修轉頭看去,站在門邊的黑髮青年是換上休閒服、頭上套著髮帶的的場遼介。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走到修身旁,遼介跟著在長椅上坐下。
「想些事情。」修回頭,瞇起眼望著蔚藍天際。
「怎麼了?說來聽聽?」
「……蓮他、哎,算了。」抖掉手上的菸灰,修擺擺手。
「欸?蓮怎麼了?」遼介不動聲色地問。
「我覺得他……似乎在躲我?」
「嗄?沒有吧?他為什麼要躲你?」
「我不知道,只是最近很難約他出來吃飯。遼介,我在出事前是不是跟蓮起過衝突?」
「你跟他?起衝突?怎麼可能?真要起衝突也該是我跟蓮吧。」
「是嗎?」
「嗯,不信你可以問其他人啊。」
「我問過了,阿金也說沒有。可是……說真的,我覺得他變了,而且變得太多,讓我很不習慣。」
「其實……蓮並沒有變太多。」不、就某個方面來說,是改變很多沒有錯。想起那名曾經刻意誘惑過自己的褐髮青年,遼介的胃不由自主地開始抽痛。
「真的?」
「你會覺得他變很多或許只是因為兩年的落差吧。」
「所以我想太多了?」側頭,狐疑地問。
「嗯,修哥你真的想太多了,他這陣子不好約或許是因為正忙著衝業績吧。」遼介努力地消除修的疑惑。
「真要是這樣,我們也得加把勁了。」修輕輕地嘆口氣。
「是啊,晚了,我先去睡。你也早點休息吧。」遼介拍拍修的肩膀,轉身準備離開天台。
「嗯。」修捻熄手中的菸,正想隨著遼介下樓,突然間,模糊畫面伴隨著疼痛又在腦海裡浮現。
『不要、跟我道歉……』逆光讓自己看不清楚壓在自己身上那人的表情,但溫熱液體卻如雨般落在自己臉上。
閃爍燈光下,雪白身影靠在銀灰跑車旁與另一個人擁吻。
坐在落花中的模糊人影,笑著摟住自己:『生日快樂。』
『這樣會被以為是盲人喔。』黑傘下微揚的唇角透出愉快情緒。
『不是同類嗎?』晨光中的深棕背影,指著魚缸中的橙紅金魚,帶著揶揄意味地問道。
那個人、是誰?
修一個腳步沒踩穩,隨後跪倒,然而他仍舊強忍著疼痛努力回想著那個人的五官、聲音、觸感……
聽見奇怪聲響的遼介,回頭就看到修一臉慘白地跪在地上。
「修哥?喂!修哥你還好吧!」遼介連忙回到修身邊,半扛半攙地帶著修往樓下走。
「我、沒事。」咬著牙,修虛弱地答道。
「你真的有去看醫生嗎?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皺眉,遼介感到很不安。
「真的沒事……我只是在想事情。」揮揮手,修深吸幾口氣,試圖弭平遼介的疑慮。
「可是……」
「要我拿就醫證明給你看嗎?醫生有說過記憶回流偶爾會和頭痛一起出現,是正常現象,只要沒痛到昏過去都不算異常,所以放輕鬆一點。」在宿舍門口站定,修抹抹臉,對著遼介微笑:「好了,別板著那張臉,嚇到夏輝他們就不好了。」
「修哥。」
「嗯?」
「無論如何你都還有我們,不用硬逼自己去想以前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都知道。快進去吧,你不累我都累了。」修伸手拉開門,推著遼介走進宿舍裡。
兩天後。
不會吧?又要穿上那種奇怪的衣服?的場遼介望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無表情的老闆,在心中吶喊著。
現在是打烊後,四人所在的位置則是羅密歐所有者:矢島輝彥的辦公室。
站在桌旁一臉興奮的是在一年半前羅密歐復甦後另外請來的經理青木,而自己左側那名撫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褐髮青年則是店裡另外一個派系的領導者:蓮。
方才經理的提議讓剩下的三個人全都陷入沉默。
許久,座右銘為『沉默是金』的老闆總算開口打破這片寂靜:「這個提議你們覺得如何?」
「……經理為什麼會有這個提議?」側頭,蓮露出招牌笑容問道。
是啊,為什麼要做這種降低格調的行為呢?上次的派對是因為客人的要求,逼不得已才穿上西裝以外的衣服,如果可以自己一點都不想戴著單邊眼鏡還穿得那一身白……遼介在心裡抱怨著。
「去年的變裝派對反應很好,至今已經有不少客人詢問,所以才想說可以再辦一次。怎麼?這個提議不好嗎?」經理一臉無辜。
當然不好!蓮你快想個理由駁倒經理吧!你不會想要戴著貓耳朵之類的東西接待客人吧?遼介轉頭看向蓮的眼神裡有著濃厚期盼。
「……不,我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沒有接收到遼介傳來的電波,蓮搖搖頭,淺笑著吐出讓遼介瞠目結舌的答案。
「咦~~嗯咳。」遼介低叫,而後轉過頭假裝咳嗽。
「所以、蓮你的意思是……」經理試探地問。
「這個活動我可以配合,畢竟能增加營業額的事情沒有道理拒絕。」聳肩。
「遼介呢?」矢島看向自己的愛將。
「我……」遼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要答應嗎?答應了就會看到奇怪裝扮的夏輝跟金四郎,去年阿金的阿拉丁至今還讓人餘悸猶存……另外,雖然說現在看起來蓮是擺明了要跟修哥斷絕往來,但要是又出現去年的那種意外自己真的可以攔得住嗎?
不答應嗎?可是蓮都答應了,而且沒算錯的話,這一個晚上下來,業績差距會很大,影響到自己還無所謂,影響到派系裡頭的其他人就不好了……
「遼介?」見遼介久久沒有回應,矢島再度開口。
遼介望著辦公室裡的三個人,最後咬著牙:「我、沒有意見。」
「那麼,青木,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處理。」矢島點點頭,下達最後指令。
「一切包在我身上。」經理高興地鞠躬,轉身離開幽暗辦公室。
「沒事的話我就失陪了。」蓮微微傾身,隨後離去。
「那、我也回去了。」遼介抓抓頭,向老闆告辭之後結束了這天的工作。
然而在場的四人,包括身為關係者的蓮卻都沒有料到,這場派對卻是修恢復記憶的起點。
TBC.
其實那個戴貓耳朵招待客人是我個人的野望。 (毆)